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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turday, Oct. 23, 2004 - 12:57 瑪打忽卡 : 律己以嚴,待人以寬。
律己以嚴,待人以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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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己以嚴,待人以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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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turday, Oct. 23, 2004 - 09:29 The birthday of... : 十月二十三日是甚麼日子?
1940年的今日,一代球王比利出生。
1942年的今日,作家米高基利頓出生。
1958年的今日,比利時漫畫家Peyo發表了你我孩提時代定必看過的藍精靈漫畫。
1959年的今日,騎呢搖滾樂手Weird Al Yankovic出生。
1996年的今日,OJ Simpson案開審。
2001年的今日,Apple推出其革命性機器iPod。
2003年的今日,宋美齡去世。

iPod原來已經三歲。
屌!我的那部2G又壞了。 | >

> Saturday, Oct. 23, 2004 - 08:38 官方解釋 :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4-10/21/content_2118826.htm

中國官方新聞機構幾時才知道,他們的解釋只會令人有更多的想像(由其是要查個記者家底,說他的舊作無聊之類)。由其是當他們連這些小報的吹水新聞都要作官方回覆。
假如這些新聞不是屬實的話,根本無需大費週章,因為大部份人都不會相信。
他們的解釋,而且又要查個記者「吹水」的past record,我個人覺得只想sell中國威脅論,「拿!D番鬼佬又砌我地生豬肉啦!」
當一個國家連這些新聞都作官方回應,可見她們多麼的低估民智,這樣的新聞都要為人民作出一個「官方」的詮釋。 | >

> Thursday, Oct. 21, 2004 - 17:30 Yet another publications : Publications:

Ng DK, Chan CH, Chow PY, Kwok KL. Infrared ear thermometry. Br J GP 2004; 54:869
Ng DK, Chow PY, Chan CH. A review of medical management of subacute childhood rhinosinusitis. HKMA CME Bull 2004 Oct: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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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dnesday, Oct. 20, 2004 - 12:54 Why American don't wanna vote for George W Bush, but they do vote for him? Part II: Statistical Perspective : 在選舉時民調的可信程度,可以由上次立法會選舉中看到。
上次立法會選舉民調的最大問題是,會投票給親政府陣營的選民會遍向不參與港大的民調,於是乎在部份選區高估了泛民主派的支持率。
民調一定會有bias,無論是今年的台灣大選也好,今次的美國大選也好,都可以見到這個bias。例如某報紙親布殊,可能會故意訪問多些可能親布殊的支持者。故此會報告一個布殊較為領先的數字。
Princeton的Prof Sam Wang用Meta-analysis的方法計算出克里只能拿取264張選舉人票,而布殊拿274張。能夠拿到270張的,就是總統。似乎克里勢危。
我使用同一個raw data,用另一比較簡單的計法。就是計算克里在不同洲份的支持度,以及其支持度的95%信任週間(假定支持度是以常態分佈,使用Agresti et al所建議的方法)。再以那洲份的支持度乘以那一個洲的總選舉人票。
根據我的計算(而我沒有計錯數的話),克里應該能夠拿到269.04張選舉人票,比Wang所估計的多。而克里所得的選舉人票之95%信任週間為216.50至321.60之間。(也即克里勝出的機會為50.0089%,95% CI = 40.24至59.78)由於95%信任週間包括了270,克里能夠勝出的機會在統計學上不比布殊勝出的機會高。
簡單而言,是次估計得出的結論是,克里的支持度其實和布殊差不多,現在的數字不能估計誰人能夠得勝。但根據我的估計,兩者所得的選舉人票可能十分接近(由其是部份洲份,包括上屆出問題的Florida),希望不會出現上屆的混亂局面。
有興趣知道計算法的朋友可以下載以下檔案:
http://chainsaw.tiney.com/kerry.xls

Reference:
A Agresti and BA Coull, Approximate is better than "Exact" for interval estimation of binomial proportions. The American Statistician. 52:119-126, 1998. | >

> Tuesday, Oct. 19, 2004 - 12:03 You will become an incompatible nurse! : 部門的護士頭目(Ward Manager)私底下問我買電腦的問題,她說她想買一部蘋果電腦的Notebook。她說整個兒科部門都知道我在辦公室使用水果電腦的eMac,傳聞話好正。於是她想買一部Notebook自用。可是她對水果電腦的型號甚至Mac是甚麼等等都沒有概念。
她說她的朋友建議她到美國帶一部回來,可能會平一點。她說這樣買竟要一萬四千多。
我向她說,蘋果的電腦在那一個國家買的價格都差不多,是公價。那倒不如在香港買,反正醫院對出已經有間Apple Center。
她問我是否要萬幾才有部蘋果電腦,我又花了三四分鐘去解釋iBook和Powerbook的分別。分析她的應用,只是Word, excel, internet之類,那其實iBook G4已經夠了。現價八千多。
她也說只有我這些人才會鐘意這些電腦。那我就警告要是她用Mac的話,她會變成incompatible with each other。有問題會叫天不應叫地不聞,身邊那些IT人會幫不上忙,而且有很多的網頁、軟件、遊戲等等用不到。何苦呢?
她說:「做姑娘還不夠compatible嗎?」
好一個張小嫻小說般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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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uesday, Oct. 19, 2004 - 09:04 Why American don't wanna vote for George W Bush, but they do vote for him? Part I: Marketing perspective : 布殊對克里,到底你會選那一位?
根據一個十一個國家的調查,有九個會支持克里。而在美國的調查,有時都會發現克里會領先。
看過華氏九一一,又或者電視辯論,似乎選擇克里是一個十分logical的選擇。
作為外國人的我,都會選擇克里。
可是,假如我作為一個美國本國人,我想我可能會選布殊。因為選舉,不是一個講邏輯選擇的遊戲。菜素肉入局,已經好好的說明這一點。
假如我作為一個美國人,我絕對不會覺得自己的現狀比四年前好。一九八零年雷根在電視辯論都是用這個簡單問題,擊走坐著總統之位的卡達。因為在卡達在位期間,銀行息率可說是歷史高位,經濟差到不得了。在位期間也引致蘇聯入侵阿富汗等等事件,美國的國際霸者地位動搖。
其實現在的情況何不是如此?但為何仍有大量人會去選布殊?
問題在於,選舉同時是講求型像和鐵票。
型像,我自己的型像都不好,但說到兩位總統候選人的型像,你會說那一個比較好?
克里的最大問題在於,他不能給予其選民一個強大的形像。反而布殊的「牛仔」好戰型像,卻在心理上令美國人十分受落。起碼這和所謂的美國精神類似。
克里在今次選舉,不停地被人挖苦的,不是其政綱,反而是其型像。例如David Letterman之類的節目時常以克里的樣子來說笑。當然,他的樣子是改變不了的,這一方面我們不談。
可是,我覺得其型像最少有數項需要改變的。
其一,是其老婆的位置。
克里之老婆,叫作Teresa Heinz Kerry,她死去的前任丈夫是有錢佬,也即是生產茄汁焗豆的亨氏集團創辦人。因為Teresa的High Profile,也令克里被人挖苦。反而Bush的老婆,也即Laura Bush(勞拉),卻沒有甚麼新聞。
原因是Teresa太過有錢,聽說其身家多過克里十三倍。克里就算「唔駛做」,都可以比佢養一世。心理上會覺得克里是一個弱男人,是老婆奴之類。(就算現實上可能不是。)再加上克里沒有布殊那種剛強的氣勢,也因此有人批評他像一個女人型。
反之布殊,勞拉只是一個教師。之於布殊的強勢形像,勞拉只是一種襯托品,是布殊背後的女人。沒有了Teresa和克里的突兀感覺。
世上誰人不是憎人富貴厭人貧窮?布殊家族也都十分富有,假如克里的老婆不是如此富有的話,選民「憎人富貴」的對像可能是布殊。可是當克里的老婆outperfrom了布殊的富貴的話,目標卻會被轉移了。
就算Teresa關注環境,就有如勞拉關注教育,市民的talking point永遠不會在她關注環境那一方面。
就算克里如何雄材偉略,如何辯材了得;現在的美國人終日都在恐懼之下過活,家中的老婆也是美國男人的最大恐懼。當克里型像上不能給予人硬朗的感覺,假如他入主白宮,都會令人覺得十分不安。
選民選擇雄財偉略還是硬朗形像的拉鋸,也可反映於布殊和克里的支持率。
我也明白選總統,順手選埋第一夫人是美國的傳統。正如老董知道董太犯眾憎,都減少其曝光機會,少做少錯。我建議克里可以由現在起,快速改變其老婆的位置。快點拍多些老婆教仔、煮飯之類的影片在電視播放。多點表示其老婆賢淑秀麗之一面。減少她的曝光率,只作克里背後的女人。可以給選民「克里原來搞得掂呢個有錢老婆喎」的感覺,也許可以左右選情。
你可能覺得以上的分析十分膚淺,可是游離票的意向每每就是受這些「市場因素」所左右。 | >

> Friday, Oct. 15, 2004 - 14:24 悶死內容 : 悶死內容A:
在本地某Mac網站最熱門的那個討論,竟然是:唔知大家個 Desktop 係點樣o架哩。
這樣無聊的討論,竟可有超過八百個回覆。這八百個回覆大約可知道其實香港的Mac友大多數會用Mac來做甚麼。因為這些Screenshot可以見到用戶們的Dock可以充滿數千元一套的Photoshop, Illustrator等等商業軟件,可見出沒那個網站的Mac User真的十分「有錢」。
我想我在辦公室的Mac的用途比較奇怪。可說是非主流的Mac User。
其實我個desktop係咁架!(講這句說話都覺得自己白痴左。)


最近開始少用了SPSS,改用了R。難了好多,煩了好多,但好玩了好多(Geekily happy?)。最正的是這個軟件是open source而且在OS X上面運行十分快速,不像那聲稱已為G4 Optimized的SPSS 11。
輸入data方面,我竟然使用vi,有時會用SubEthaEdit。
我也會有時執相,但由於Photoshop以至Photoshop Element都好貴,其他的免費軟件如Goldberg功能不太好。故我選擇了在Open source中十分有名的Gimp。而安裝這個東西要有Apple的x11。以前安裝Gimp好煩,又要Fink又要gcc,Download完個Source又要找乜乜Library,極有可能永遠都裝不到。幸好,現在有不用煩的Gimp.app

想看我用的wallpaper, icon? 你休想?你問我的桌面是怎樣而已。

悶死內容B:
兩人工作開始上軌道。另一半首份人工可觀而且全職的工作令她對生活有新的體驗,有時她開始明白我放工後的behaviour,也開始明白我對金錢的睇法。我見到她開始「生性」。
她的工作是在某醫院的職業治療部做助理,當中包括和病人接觸和文書工作。她由開姑對這份工有點厭惡,到現在開姑覺得有滿足感,只用了兩個星期「磨合期」。


悶死內容C:
請參考以下新聞
http://hk.news.yahoo.com/041015/12/15pqj.html
彭小姐是讀物理的,沒有生命科學的研究經驗。她用了一年時間解開了長期記憶組成之謎,而且研究報告刊登於Science這本Journal。(IF: 29.01)
當一些不出名的Journal都Reject我的研究報告,突然覺得自己十分微不足道。

悶死內容D:
想寫一篇日記分析布殊對克里。 | >

> Monday, Oct. 11, 2004 - 18:20 Goodbye, my hero :


Christopher Reeve

1952-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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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nday, Oct. 10, 2004 - 12:35 For U Cracked Know : 一個日記的受歡迎程度,與多個因素有關。
要你的日記多人看,就先要懂的經營日記。如果你的日記可以和我的那樣悶,那樣的味同嚼蠟,包保可如我日記一樣門可羅雀。
昨晚竟然出現年多來首次失眠,我相信今晚也極有機會。
一直以為失眠好有型,重拾年青人的多愁善感了!原來不是。
當日間不停為大小事務工作,之後又為不同的問題,如吃甚麼飯;教甚麼電腦軟件而吵一大輪,因為有點氣頂而靜座到三四點,原來都不是想像中的有型。甚至有一點點的白痴。
經營日記的方法,其實可以很簡單。以上的失眠事件,落在你的手上可會是一個可歌可泣的日記材料,可以成為一套花樣年華和旺角卡門的混合物。老實講,我沒有那一種藝術細胞,也許因為我阿媽沒有用英文教仔,也沒有在我三四歲時播放《莫札特效應》和貼錢我去學小提琴鋼琴芭蕾舞,也沒有在我讀幼稚園時已經想定我要怎樣去跨網讀乜乜中學。沒錯,我現在就有如現在的死靚仔那樣,乜X都怪老豆老母。
另一個經營日記的方法是,用大量的錢去買些十零歲細路女好like的東西,買完放在日記上。這就可以引人妒忌了!當我穿起那些東西,分分鐘有人會話我似乜乜model。
在電視看到長毛的訪問。
聽說他現在喜歡到蘭桂坊蒲,他以前的朋友說和深水「土步」年代的他,改變了太多。記者問他權力會否令他腐化,他說答「不會」,也不會信。甚至反指記者:「你點訪問架?」
哎!長毛!記者其實就想你去答這個yes/no question,證明他是一個天真的人。答Yes or no都死。正如我日間答的大量問題那樣。幸好長毛選了不答。
現在的人,把口都不是用來說自己想的東西,口中說出甚麼,其實心中不知在盤算甚麼。生活中充滿這些言語炸彈,怎樣去答你都是仆街。問這些問題的目的,不是想你去說出你的意見,而是在評核你的思維方式。 | >

> Saturday, Oct. 09, 2004 - 09:37 Who abstract the things I come across everyday? Who abstract the things I come across everyday? : 長毛好野!有骨氣!
長毛的誓詞原文是:
「本人/梁國雄/謹以至誠,據實聲明/及確認/,本人/就任/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會議員,定當/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盡忠職守,遵守法律、廉潔奉公,為香港/特別行政區/服務。」
我知道網上的人其實不會一個一個字的(word by word)的看所有網上文字。昇陽電腦公司(Sun Microsystem)做的研究發現七成的網民讀網上文章是scan的。故網上的文字應該要具有所謂的scanability。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個字的中文解譯。要有scanability,文字應精簡,有一個abstract,以bold face highlight重點,太長的資料要用bullet list來表達。
故上面的誓詞應改為:

梁國雄立法會


我很難想像,下一代的人不再喜歡word by word的讀文字,而只能讀這些power point式的scanable文字,後果會怎樣。
我每天讀英文字過三萬,包括報紙、網上文章、醫學雜誌等等。我也知道word by word去讀很花時間,而這些文字多數都沒有scanability可言,唯一可做的就是自己去scan這些文字,而不要是求別人去publish一些scanable的文字給我看。
又是昨晚的adjust自己去切合別人,還是要別人adjust去切合你的問題。 | >

> Saturday, Oct. 09, 2004 - 02:36 Fuck the pioneer! : 在電視劇中的老師,因為要乎合大眾口味,他們最先一定會被學生厭棄,最後學生明白老師默默耕耘,「罰你都係為你好」之類的師奶水平的道德教化,學生變乖,老師成為偉大人物。
現實中是否如此?
我不太明白老師的工作環境,但自問自己做學生時,都沒怎樣的專重老師。聽說現在的學生會打老師,可見老師的地位如此的不被專重。
之前看電視,指急症醫生/普通科醫生要視病人為customer,故當他們只是傷風感冒,都會開抗生素。因為病人要看到收到的藥物中有抗生素,才會安心。
其實,我個人覺得不是任何的關係都可以簡單簡化為Service provider-customer的關係。當一切都太Customer-oriented,可會是一個災難。因為customer本身是沒有專業知識的。例如上述的抗生素問題,最終演變出濫用抗生素的問題,最終增加了病菌的抗藥性。
老師有時都會太Customer-oriented。例如讓學生上堂睡覺之類。
以前的年代,是customer adjust自己,去切合provider的模式。例如以前老師的style只有一個,教的東西也只有一種。學生吸收幾多,是視乎學生用甚麼方法去揣摩老師所教的東西。醫生開甚麼藥,基於病人對醫生專業知識的信任,以前病人都會照食。以前沒有人會話:「我之前食馬尿好好喎,醫生今次做乜唔開馬尿比我呀?唔好開綠色果隻啦,上網話唔好架,開返馬尿比我啦!」以前食麥當勞,叫餐的話飲品只有汽水三款,飲唔飲唔飲就撚就。現在汽水有N款,可以轉熱飲和橙汁,甚至Qoo以及清水,甚至不要飲品也可以。有點似茶餐廳。
當老師變成selling knowledge,老師的角色會十分難演。不會有如電視劇中,和學生打成一片。
面對一些aggressive的學生,他會埋怨你教得慢,教得不明白。由其是現在資訊發達,feeding knowledge是多麼的理所當然。已經再沒有耐性去等候「知識慢慢建立」了。
面對一些讀唔讀都撚就的學生,他們會埋怨你阻著他們睡覺。返學阻著他們去玩。
哎!講多都不知有個撚用。反正我是那些時常想當年的老而不。 | >

> Wednesday, Oct. 06, 2004 - 17:16 Hack in a Box : 今星期過了一半,但可說是多事之秋。
上星期在國慶日我們逃出了黃金週多人的市區到元朗的吉慶圍、樹屋以及南生圍等地遊覽。最有趣是在綿田見到一群有如Discovery Channel才會見到的大牛群,在一個水池中浸水。
昨天是diaryland meetup兩週年活動,適逢diaryland兩位盟友都找到工作(另一半和Eddie),Diaryland不再有人待業。昨晚的討論涉及電影的里程碑,當中包括以女性為主導的經典電影。
由於另一半將於深水「土步」某醫院上班,我們暫時又要搬回旺角居住。
昨天的討論到,當你以為某個地方可能是你人生的轉捩點時,原來只是一個驛站。錯過了,也不見得大不了。
當人生的任一重大轉變原來都只時驛站的時候,那一切轉變所帶來的growing pain,原來是十分渺少。嘩!我突然覺得自己很文藝。
最近的最大樂趣,是將現有東西,如何不用錢進行資源增值。進行這些資源增值,就要花時間去讀書。 | >

> Monday, Oct. 04, 2004 - 12:07 慢速日記之Dark side of the moon, again : 中秋夜,一眾人等齊集於我家開賞月晚會。好不愉快,玩到天光。由於有一大片的空地,半路中途這一行數人,加埋超過二百歲的人,竟在玩一二三紅綠燈這個益智遊戲。
看過Eddie兄的日記,他指成龍的新戲可以解讀為一個失敗的、含糊的舊一代對抗新一代的隱喻。其中一句對白是成龍鬧新一代的年青人只會打機,吃飽飯,等屎痾之類。這一類的說話只會在年紀大的一輩才有共鳴。
以前舊一代的童年,其實無可避免都是鬧著玩,除了上學之外,何嘗不是吃飽飯等屎痾?只是玩的東西有所不同而已。
某天前和親戚們燒烤,談起以前養鴨年代的點滴。以前我家族在風光時,同時有養魚和養鴨。養鴨有一個過程必做的,叫做「吹鴨」。就是將混合的穀物、飼料以及其他藥物,放在一個鐵管中,一邊插在鴨的咀,另一進用人口將混合的東西吹入鴨的體內。你可能會知道這個程序叫做「填鴨」而非「吹鴨」,有時見到書本、傳媒等等用圖片表達填鴨式教育時,竟然是鴨主動開口,再有一個剷型的東西將食物送入鴨的口中。每以見到都會一笑,因為這根本是由一些五穀不分想像出來的。「吹鴨」其實是十分不人道的,而且裡面加入的藥物中有「確亂菌」(由於圍頭人的口音問題,其實確亂菌是指「霍亂粉」,可防鴨隻患上霍亂)以及由黑市買入的「四環素」(Tetracycline),都是很勁的抗生素。以前年少無知,當然照做,現在想起可以現在的甚麼MRSA, VRSA,即是那些抗藥性病菌,都是由吹鴨所引起。
以前吹鴨、打鴨針等等,對於我們這些在農村長大的人來說,是一些遊戲,和爬樹玩泥玩水玩火甚至危險如玩蛇,都是一些Game。
還有一些群體的Game如一二三紅綠燈。都很好玩。可能你會覺得這只是一個圍威喂的無聊白痴Game,但其實這個Game涉及Team Work、策略、合作,當然又有那些現在所謂的甚麼懶Pro字眼如「手眼協調訓練」「大肌肉遊動」之類的Buzz words。
可能以前的人在落後的環境中長大,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比較好,互相幫助。你可能會和隔離屋阿明仔打乒乓球,甚至隔離村的大牛和姣婆四玩走界線、兵捉賊。
現在的人都在高樓大廈居住,人與人之間很是疏離。玩可能都只是對著電腦、電視、遊戲機和卡拉OK。也可能因為人與人之間的接觸少了,令到新一代有若干的問題。
醫學有一個Term叫做Sensitization,意思是讓一個人早點接觸一些東西,令他們日後不再會對這種東西敏感。也許以前的人很早會Sensitization,新的一代沒有機會Sensitize,於是乎永遠地保持於一個階段。


中秋晚我們在討論音樂類型時,談到一個英文字的讀音。這個字是genre。
正呢, Jean-呢。一組人也有三四個讀音。
這幾天看過字典,原來這個字最少有六個讀音。我們的讀音似乎都正確。當然,在溝通層面來說,我們應選用最多人用的讀音,別人才明白你在說甚麼。
最多人用的讀音似乎是法文的讀音,而這個字的法文讀音是類似「壯雲/拿」。在Steve Jobs介紹iTunes Music Store的影片,聽到他將這個字讀作「壯雲/拿」。
http://www.m-w.com/cgi-bin/dictionary?book=Dictionary&va=genre | >

> Sunday, Oct. 03, 2004 - 18:30 The brief history of waiting : 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時間用作睡覺,另外的三分之二時間,最少有四成是用在等候。
為何人要「等候」?等候是期待和現實交戰的過程。等候完結是人類的期望和現實的接合點。因為人希望現實能夠滿足自己主觀的期望,故我們需要等候。
等運到,等食飯,等出糧,等死,統統都是等,而我們通常都樂意去等。當等候時間太長,我們會煩,會怪客觀現實為何久久未能滿足自己的主觀期望。
上帝造天地,要等。他要等到第七日才能休息,看到自己製成的世界和人類。
佛佗得道,要等。在樹下等。愚公一天天的移山,子又有子,一代一代的移山,他在等候山被移走的一刻。他的「愚」,只是等候的時間太長。
耶穌被釘十字架,死了,也要等三天才復活。這些等,都是「等候」的經典例子。
在工業革命之前,人們很樂於去等。以上所說的例子都是工業革命以前。
工業革命之後,人們開始討厭等候。要以最高的效率,以及機械的協助,去減少等候的時間。
由以船送信外地,到飛機,到電報,Fax, E-mail,ICQ。等候的時間愈來愈短。
我年青年代流行交筆友,外國的叫penpal。你送我一封信,我等你回信。當時的年青少艾享受等候對方回信那段時間,心如鹿撞的感覺。當對方的信件回來時,似乎那粉色的信封仍有筆友的身體的微溫,心中在幻想對方在深夜一句一句的讀過我的信,再細心地回信那種溫婉。
以的scientist-wannabe,玩的東西叫HAM。在無線電上找不懂的人對話。CQ, CQ找找找,等人回應。等了一天,在噪音中聽到找到一個人回應你的說話,再問問他的位置。啊!原來是來自佛羅里達的Cupertino!這是首次誇過大海到達了美洲。
現在的所謂ICQ愛情。Anna(其實是男人)在A地打鍵盤,B的電腦冷冷的傳來聲響。交換電話,約會,飛鵝山,由總計時間可能是十一小時廿六分鍾零三十二秒三七。
以前我自己為了買一張唱片,要等兩三星期不吃零食,儲足錢,一直堅持。口袋終於有百三蚊,放學到KPS去買OASIS的新碟。在回家的車程已經急不及待拆開封條,拿歌詞集來讀。心中唱著收音機正在熱播的那首Don't look back in anger。回到家中,將唱片放入唱機,終於聽到那熟悉的歌聲,有一種無邊的快慰。
第一次Download mp3,仍是bbs的年代,仍未有internet。用那個14400的modem連上那些bbs,下載之前又要上載幾多的資料才有下載權。下載時間又慢(下載3M的mp3要個半小時),下載期間有人打電話來,一切又要重新再來。
現在的人,下載一首mp3可能只要五秒時間。慢了一丁點,就會又吵又鬧。喂!你似乎沒有付出過甚麼呢!
問題除了科技發展得太快,香港也有其獨特的國情。

七十年代初,我們有前途問題。香港的前途,似乎掌握在中英政府手裡。
八四年簽了中英聯合聲明,鐵定九七回歸中共。香港人處於一個等待死亡的精神狀態。當時的香港人厭棄中共。只是奇怪地在九四年開始慢慢認命地愛國。昨晚在電視看到的國慶馬騮戲,阿叻在台上跳老舞唱白痴歌話愛國,心裡覺得毛毛的。由其是當年見過他在六四時在民運show出過場。
再加上八九六四事件,令香港人的末日情緒更加深化。電視電影拍了一系列的反華題材,似乎預視了香港回歸之後,高壓的統治開始,西化的港人難逃一死。由這一個時間開始,我們討厭去等。
當年的六四事件,經濟曾經下沉過一段時間。百業蕭條,娛樂事業一池死水。同年,卡拉OK入侵,大收旺場,一枝獨秀。也帶起了之後數年香港唱片業的第二次輝煌時期,如四大天皇,Beyond等等。
當時的香港人有末日陰影,現在不玩,幾時才玩?於是乎他們選擇不再等候,現在就去玩。酒廊以前都有琴師唱歌,但因為點歌後要等才有得唱。全機械不用等的卡拉OK,卻可大收旺場。
等候,已經成為落後,痛苦的代名詞。
我期望一件事,我指現在就要,不期望去等。
也許再過十年,我們處於一個名叫做Pro-waiting/Pre-waiting的年代。系統可能在你期望之前,已經將你期望的事情辨妥。
試想想,你未寫信,筆友已經回信。你未想唱歌,卡拉OK已經打定歌你唱。 | >

> Tuesday, Sept. 28, 2004 - 14:48 一月一日是中秋 : 由小學到現在,都不明以下那首咸濕打油詩的意義。

「一月一日是中秋
有人歡樂有人愁
一不做
二不休
閂埋房門搓賓X」

為何一月一日會是中秋?可說是千古難解之迷。可是改為「八月十五是中秋」,讀出來好像不夠響亮。
由眾人日記得知,去年的中秋各人都有一種不快的情緒。希望今年大家都會有好轉。
網上日記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傷痛放大器。這好像是一個Trend。記得古時網上日記可以看到很多很有趣的東西,可是現今網上日記的作用除了紀錄一個人的生活之外,似乎也可成為傷痛的放大器。例如本來日記好甸甸的,男女分手後日記變得慘淡一片,寫幾句甚麼歌詞之類。
另一種更有趣的是,明明自己生活極為富足,想要乜有乜,在日記上列舉男友所送的禮物。別人說她幸福,可是卻在日記說自己怎樣怎樣不幸福。假如我是那人的男朋友,我一定因為自己的愚笨而打死自己。(做咁很多野,花咁很多錢你同我講你唔幸福?)
日記是日記的owner的,我作為讀者,我不是想干預言論自由。我也明白在這個年代,政治不穩、經濟敗壞、迪士尼未起好、又減人工減綜緩,男女關係又變得極為複雜,的確很難可以保持一個樂觀的人生觀。可是悲觀與失落,再加上書寫網上日記以及網上的言論那種認同感,只會令自己催化為恆久的悲觀與失落。之前竟有研究發現寫日記的人的健康比沒寫日記的人差,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我也明白有些人是在日常生活因為要在那個刻版的岡位而沒有可能表現出因為不快事情的失落,於是出現對人歡笑,對網上人落淚的悲慘情況。
老實講,我現在都很失意。以前都很失意,將一切嘔在日記根本不是辦法。 也許我是少年不知愁之味吧。
當然我也要聲明,以上只是個人意見,這個不是一個道德教育的網站。以上的說話可能涉及道德。如果這是不是一個道德教育網站的話,以上的裝模作樣的教誨可能是枉費神了。但,正如我的家不是麥當勞,不賣漢堡薯條,我在家都可以做個漢堡飽薯條,放在門口。
今天中秋,早放工。不過其實整日都無用心機做事。 | >

> Saturday, Sept. 25, 2004 - 11:41 CR owns a cocker spaniel : 一直以來,我用電腦很少會用Hot Key。包括用PC以及用Mac。可能因為我仍然停留在OS 6的年代,食古不化,比較喜歡慢慢的用滑鼠指向東、指向西。有時玩某些Game(如Warcraft, Starcraft),由於我很少用Hot Key,所以我很易Game Over。
但因為眾盟友指,現代的Mac人用Mac不用Hot Key是「唔型」的表現,於是乎慢慢的習慣使用Hot Key。但使用Hot Key的結果是,同事問我PC的Photoshop怎樣地做甚麼,我答了「蘋果乜」。另一個問題是將PC的Alt當作了Mac的蘋果鍵(嚴格來說這個東西應叫做Command鍵,簡稱是Cmd)輸入指令。
最近更裝了一個叫Quicksilver的東西,令我更加少用Mouse來作Navigation。
可是,使用Hot Key的比率,在辦公室多一點,回到家中又會回復那種懶懶散散的指向東、指向西。可能因為沒有必要加快在家中使用電腦的效率吧。



今期的英國醫學雜誌又有搞笑/有趣的研究。真的令人會心微笑那一種。其實今期的封面都好搞笑,是有隻黑狗在聞個西裝友「果度」。
研究發現原來狗隻透過嗅人尿的味道,可以診斷癌症。研究又發現,原來英曲(Cocker Spaniel)狗鼻子嗅濕人尿診斷最佳。用乾人尿,又或者是狗種為雜種、拉布拉多又或蝴蝶狗的診斷能力又差一點。
其實整篇Paper最有趣的是,有個編輯寫Editorial介紹這個研究時,申報利益衝突時寫的不是平時的「我收了某藥廠幾千萬」,而是「我養了隻朱古力拉布拉多」(TJC owns a chocolate labrador)。
家中都有隻發癲的英曲狗,也許有時間都Train牠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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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iday, Sept. 24, 2004 - 14:02 Asphalt Jungle : I am totally screwed up...
突然覺得有一種無力感。情緒有點低落。很久沒有試過如此的低落。一向只會用酸刻的批判去對抗失落,讓自己不要如以前那樣沉溺於失落當中。當這個都不管用,就代表真正失落的開始。


前天原來又有新的Publication
Ng DK, Lam YY, Chan CH, et al.
Dietary Intervention Combined With Exercise Improves Vascular Dysfunction but Also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in Obese Children. Circulation 2004; 110: e314
還有另一堆在排隊等候出版。
前天專科護士盛意權權叫我講堂書,只準備了一小時,就要向一群護士講一課統計學,時限二十分鐘,我只用了十數分鐘去完成。原因是護士聽到悶,我也講得很悶。因為事後才知道,到場的護士完全沒有Research Experience。也因此這一堂除了令她們賺了一兩點CNE分數之外,似乎對她們沒有太大作為。她們不明之餘,又對她們作用不大,不如早點收工好過。
前晚和另一半鬧交,之後去了和盟友們來個小茶聚。可能因為剛剛鬧完交的關係,有點怒氣,當晚的討論氣氛十分之好。


聽說以前醫院中的關係十分融洽。但可能因為社會氣氛的問題,醫護人員工時長又要減薪,病人和病人家屬可能要求高,「郁D就投訴」,令大家都承受極大壓力。
前天在醫院電梯聽到內科的兩個姑娘在說某個顧問醫生的壞話。事不關己,也不是我的部門,但她們的確說得十分大聲,八卦地聽了兩句。
昨天在西鐵上聽到一位病人家屬在電話投訴瑪X烈醫院的姑娘如何如何怎樣怎樣。
今天的X方日報投訴版,一位我醫院兒科部門的姑娘,Anonymously寫信去醫院投訴,指有一位病人家屬態度有問題,要求無理。又得不到管理層的體恤,她們因為這個case要集體去看心理醫生。
之前開會,醫生又其實不太喜歡姑娘有時太蠢太懶。姑娘和姑娘之間又時會勾心鬥角,在報告之中互插對方。
我作為一個致身事外的人,覺得醫院中的人事關係,根據個人觀察簡單可以結論為:
護士不喜歡病人家屬
病人家屬不喜歡護士
醫生不喜歡病人家屬
護士不喜歡醫生
醫生不喜歡護士
護士不喜歡護士
似乎醫院中的人和事,滿是怒氣,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可以說得上是劍拔弩張。足夠拍一套Patients and the forbidden hospital,四十集長劇。定必可有極高收視。


由於工作的醫院對出就是最近有「掟磚狂魔」出沒的西洋菜街。最近出入都選有簷的地方行走。而且有時都會抬頭看看高樓大廈有沒有可疑人物又或者正在「降落」的磚頭。我對這些高空擲磚十分敏感,縱使至今六宗未能破案,而且沒有人被打中頭。小學期間有同學在元朗大X華酒樓的重建地盤被二十樓下墮的磚頭打中頭部。即時頭破血流,不醒人事。到場醫護都覺得他不樂觀,但都以直昇機飛去醫院救治。他最終康復過來,沒有太多問題,智力正常,可就是一個奇蹟。
我怕,皆因幸運之神不會如此的眷顧我。因為我的工作就是去挑戰她。 | >

> Thursday, Sept. 16, 2004 - 11:18 選舉舞弊的可能性 : 為何問題搞了這麼多日,無人真真正正的點出問題所在?

多日來都在吵作票箱有問題、點票時清場、紙皮箱當票箱、有人投不到票、選票多過投票人等等,其實問題永遠永遠不在硬件上,而在於最最最能影響投票進行的工作人員。

到底我們的政府找了甚麼人來做票站工作人員?他們大多數都是臨時員工。他們沒有進行過背景調查、利益衝突申報等等,可以說是人人都可以做的臨時工(包括民建聯民主黨的成員也可)。這個問題在於,政府覺得票站的工作只是repeatitive task,不用太多的training,故可請臨時工。

但因為這個被認為是repeatitive task的工作在今次出現太多的變數,於是乎票站的人在違反選舉條例之下,以直覺進行決定,故出現如此局面。

就今次選舉,我以傳媒報道的選舉問題,假想出一個選舉舞弊的可能性,奇蹟地卻可以解釋所有的事實。用以證明這個一連串的選舉問題,是不容忽視,而且是極有可能和選舉舞弊有關,當局必需調查。

「我叫陳某,是D黨的熱心支持者。因為沒有錢失業,黨叫我去做票站工作人員。我於是乎去信政府申請,見工當日沒有人知道我是D黨的成員。在選舉當日,我才發現原來整個票站的工作人員也是D黨的成員。我們在選舉開始之前,討論如何令我們D黨的候選人增多票源。

選舉開始之後,我們發現票箱有問題,不能容納大量選票。於是乎我們便以間尺塞票。有一位同志想到,反正年青人都不會選D黨的候選人,倒不如當年青人將選票放入票箱後,我們以塞票為由,用間尺插穿那張選票,令它變成廢票。於是乎我們照做,我用尺插那些年青人的選票,到聽到紙張破烈的聲音。

後來,又出現了票箱不夠用的情況。黨的大佬說,以紙皮盒作假票箱。年青人叫他到將選票放入紙皮盒,黨友、黨以車接載來投票的,或者年老的人仕就叫他將選票放入本來的票箱。反正沒有人知道那紙皮盒是放選票的,將放滿年青人票的紙皮盒棄在垃圾站,也沒有人知道啦!

由於今次選舉的地方沒有了簾,一個工作人員偷看到仍有很多人投給敵黨,於是乎又要想方法令更多可能投給敵黨的選民投不到票。一個黨友想到,反正決定一個人是否已經投票,只在於那份人名表的名字是否已經劃去。於是乎我們想到先將廿五歲以下的名字全數劃去。當有那些人來投票,我們可以理直氣壯反罵那些人想雙重投票,舞弊的是他!

又反正我們己經劃去了部份選民的名稱,我們預先用印印好了數百分投在我黨候選人人的選票,準備在沒有人時偷偷塞入票箱,反正沒有人知那張票是誰人投的。

好了。到了點票時間。點票都是我們負責。可是今次卻有敵黨的人在看著,我們做不出甚麼。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說清場,叫走所有的人。我不明白他想做甚麼,原來著我快快印多數百張投給我黨的選票,打開票箱之後放入那一大堆的選票當中,之後才叫所有人回來,那就神不知鬼不覺。

最終,我們的努力令到我黨的候選人以數百票之微成功入局。

可是,當局卻發現票站回報的投票人數和點票的票數有出入,他們發現可能有人選舉舞弊,於是乎遲遲沒有公佈詳細數字。但因為這個政府喜愛遮醜,他們竟想出一些白痴的理由解釋,卻沒有發現我們用過上帝之手影響選情。哈哈!已經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臨時員工,他們根本沒有可能追究!」 | >

> Monday, Sept. 13, 2004 - 17:24 玩完 : 最近很忙,腦子只有工作。也要由PC的工作轉到Mac那頭。

工作間的eMac,只有256M Ram,因此有時很慢。一定要加Ram,可是要再等人捐錢。

日間腦中充滿的,是六百萬,Allergic Rhinitis和Rhinosinusitis,以及自己的一個研究。


申請一份工作,以醫院管理局為例,最少要投資二元八角郵費,四角的信封費用,三角的印刷和紙張費。還有時間,以一個朝九晚五的工作人為例,每分鐘可賺四角半。由填表、封口到寄出,要十二分四十二秒。那麼,人力的價錢是五元六角。

那麼,申請一份工作,總投資額為九元一角四分。

這個投資額仍未計算見工時的交通費,裝身費。失業是一個很恐佈的情況,由其是不停投資又難以得到回報。


True 7-1 effect

民主黨大輸,但他們應慶幸支持何秀蘭的去了支持馬丁,可惜也因為這樣本來那多出來的票可助何秀蘭擊敗蔡素玉。Game Theory。當各大大報紙仍在炒作民主黨在是次選舉已經失敗,七一效應完全失效之時,我卻看到真真正正的七一效應。

四十五條關注組,全數當選!

長毛大班都當選!

要注意的是,除了余若薇之外,以上人物都不是現任議員。我反而覺得,這才是真真正正的七一效應。

反而傳統的民主派,如民主黨、前線,成續真是強差人意。

民主黨推出來的第二梯隊,無一成功。反而民建聯的第二梯隊,卻有兩名成功入局。

前線,派出了幾人出戰,只有劉慧卿一個成功,何秀蘭大熱倒灶。反而李卓人不以前線出戰,改以職公盟名義,也能得到一席。

其實問題很簡單,普遍的七一效應其實已經到達尾聲,反而市民需要的,除了是雙普之外,也有其他訴求。例如失業問題,民生問題之類。而民主黨和前線是次選舉卻太過遍重雙普選,忽略其他訴求。

另一方面,就個人觀察所見,每次選舉民主派大大失利的原因,就是因為沒有好好利用沒有意向的遊離票。試想想,以今次投票率史上最高來說,都仍有近半人沒有投票,可見這些「投又得唔投又得」的票源是何其豐富。我不知道民主派的心戰室那班人在打甚麼心戰,最簡單,票源最大的正正就是沒有意向的遊離票。某政黨在我村有專車接送去票站投票,上車投票的阿公阿婆十之有九的不知道正在投甚麼票。上車前有人叫他投六號,到票站有阿婆問「六號係邊個,頭先個人叫我投六號。」

這是香港選舉制度的一大漏洞,其他政黨十分懂得利用這個人的心理缺陷。於是乎每次都會安排專車接人去投票。聽說我居住的大生圍,是全港鄉村當中,連續第三屆投票率最高。當中涉及近三百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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