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insawriot's Diaryland Di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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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inSAwRiotS

因為出糧身痕,講入了最近熱點人物鄭經翰的「風波裡的沙士」。

政府收過三份沙士調查報告,包括政府專家小組、醫管局獨立調查小組和立法會的報告。三分報告的調查,動用的公帑可達千萬之譜。第一份指沒有人失職的政府專家報告,在開端有「楊永強查楊永強」事件,是一份令人氣憤的文件。到了立法會的報告,卻只是點名批評某幾個官員辦事不力,沒有如外國政治如彈劾、減薪。對於香港政府官員的厚顏、無需民意基礎以及權貴出身,這些「批評」顯然對他們沒有作用。反正五十萬人上街聲討,至今部份官員仍然是穩保烏沙,仍然瞼X那令人討厭的油腔滑調。

數千萬天文數字沒有令任何一個官員下台,反而民間沙士死難者家屬一句「厚顏無恥」,不用一分一毛,卻令那些官員面目無光,溯鵀漯怴A才離職收場。個人意見是,他們以立法會沙士報告作為下台階。

至今,問責制開始以來,一切問責官員,都不是為任何重大錯失被調查,發現要負責。根本沒有合理的機制去令問責制行之有效,有責不問。問責官員到了現在已經成為一切民憤可用作「棄車保帥」的棋子,梁錦松、葉劉、楊永強到梁智鴻,他們都沒有被人彈劾,沒有被任何機制要求辭職。他們離去的決定是自願的,他們每次都表示已經一早辭職,但卻要由特首批准。而這個「特首批准」,每每是民憤發生之後,由其是民眾將茅頭指向政府、甚至特首之時。

鄭經翰的「風波裡的沙士」以民間角度,在沙士期間他的節目的對話紀錄。我只看了百多頁,但都可以見到政府官員,由其是我現在工作的醫管局、衛生署在沙士疫症初期對沙士這種世紀疫病的打慢板、低估其危險性,甚至有點誤導市民。

鄭指之前三份報告以醫學和技術角落去分析事件,他的報告加入民間聲音。可惜的是,他的報告由於沒有醫護界人仕作為co-investigator,令到他的報告技術上有所缺失。當然,這也是可以預知的結果。但,也閉O因為由言談轉為文字對談錄,而作為此書校對的人士又似乎不太專心,在此書初版,我竟可在百多頁裡發現數十個錯別字,當中包括同音字,名字錯誤,而且當中不乏一些十分基本的專業字眼。如CDC(美國疾病預防中心)竟因為音似寫成CTC,「那打素醫院」寫成「拿打素醫院」,Infection Control(感染控制)寫成Inspection Control,這無疑令此民間報告的專業性大打折扣。當然,這只是初版,我希望此書在再版時可以關注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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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Nikita問:食甚麼食物可以吸取Pitera,我試圖去找出答案。

Pitera是由Dr Robert Pitera所發現,對皮膚有效。

Pitera這個字,可說是電視廣告中其中一個Buzzword,是一個不明所以但好像好專業的名字。Pitera其實是一大堆的化學物質,而不是單一的物質。說穿了,其實Pitera的真實姓名,應為酵母萃取液(Yeast Extract)。是釀酒或一切發酵作用(Fermentation)時的副產品a.k.a垃圾。

Yeast Extract當中包括有核酸、礦物質、有機酸、無機酸、游離氨基酸。這些東西,根本上很多發酵食物都有。而酸性物質對增進皮膚更新已經不是新事,曾經有很多果酸、乳酸乜酸物酸換膚,都是同樣原理。

其實,要知道的有三件事。一,食落口未必有用;第二,廣告推出這樣的Buzzword,沒有大量宣傳是,是怎樣有效地將這些Yeast Extract導入皮膚裡面,我反而覺得這一方面的R & D花費可能更多;第三,生產商堅稱他們沒有用基因改造的酵母(Saccharomyces cerevisiae),可惜市面上以至工業生產,大多都用上基因改造的品種,因為產量會增多。我相信要講買這些「純種」的酵母又要一舊錢,因為之前聽說釀酒或者造芝士的人,現在反而想買返沒有基因改造的酵母,因為高級的試味者試出成品味道有不同,而買純種是很貴的。

11:12 - Saturday, Jul. 31,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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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i-ty

商台某女高層要商台節目發表言論時回歸理性的處事方式,但事實上香港人到底有幾多人是理性的呢?在市場學的角度來說,這個「回歸理性」是不理性的。

我看地鐵上派發的報紙,連續幾日都有一些減肥用品的廣告。我試圖用「理性的處事方式」去分析這些廣告。

第一篇指有一個「肚腩學」醫學研究權威Dave David指其藥物有效。我心想,到底有沒有人真的會叫自己做Dave David?(好像中國人改全名做「陳陳」或者「黃黃」。)而且那個人的樣貌十分Stock Photo。既然這個人稱為醫學研究權威,我就輸入David D到Medline找研究報告,研究沒有一篇是關於所謂肚腩學的!

另一篇更有趣,是另一種的減肥藥物。有兩個自稱外國「權威」力撐,兩個「權威」的稱呼皆為Mr。Mr?難道連一個Dr也沒有嗎?當然,這個不是太緊要,最重是廣告指出的「歐洲權威研究報告力證」。指出那些研究數據引述自J Int Med Res 2000;28:229-233。J Int Med Res的impact factor只有0.63,和真正的權威如Lancet, Jama, NEJM的十幾至廿幾相去甚遠。可說是沒有太多人訂,而且沒有人會在其研究引述此醫學期刊裡的內容。

當然,又可能因為「權威」的定義人人不同。

看看他們的數據統計圖表,表示了服食藥物的人和服食安慰制(Placebo)的人,十二星期內的減肥成果。看著那兩條曲線,的確十分美麗,看到服食藥物的人的減幅的確勁。可惜,職業病令我看到這個研究的問題。為何一個drug trial,請回來研究的人,兩組人的起始重量(Baseline Weight)可以有差別?根本一開始服食藥物的人就是比服食安慰制的人瘦,而且是統計學上明顯地瘦。(平均瘦了3Kg)服食安慰制的人,由平均90Kg,十二星期後到八十九Kg。另一組服食藥物的,卻由87Kg減到82Kg,減了5Kg。細心看看,不禁令人質疑其成效,是因為起始重量的分別。

當商業社會一切都以理性角度去出發,肯定再沒有市場學這門學問。例如第一例的Dave David,明顯是捉著了消費者的兩個心態,第一是對英文人的金頭髮白皮膚的信任。假如我說「肚腩學」醫學研究權威陳仲康指xyz有助減肚腩。熱心減肥的師奶們對xyz的信心可能減了一大截。第二,是捉著了減肥師奶們對「權威」「專家」等等「假太空」字眼的崇拜。假如有廣告說「chainsaw riot指xyz有助減肚腩」,比較於「肚腩學權威研究專家Dr Chainsaw Riot指xyz有助減肚腩」,師奶們會覺得似乎後者會比較可信。但到底Dr Chainsaw Riot是否肚腩學權威,根本無從追究,而且沒有判準。在香港根本人人都何以是權威、專家、學者、資深研究人員,更加可以選擇佚名,如「根據權威肚腩學專家指出,xyz...」每次發生甚麼疫症,報紙上都出現這些佚名專家。也野u是記者、電腦加google所成的「專家」。在香港,這些「假太空」字眼已經不值錢。就像一把小小的粟米竟可爆成一大盒pop corn,外國根本不值錢,香港戲院卻可賣到三十蚊。故此本人是不會相信這些權威的說話。Pls show me your qualifications or your publications.

第二例,是捉緊了消費者對科學的片面知識,以及和第一例一樣,對假太空的追求。

電視廣告,由其是奶粉、化妝品、健康用品,一定一大堆英文科學物質,由Lactic acid, Taurine, Nucleotide, Pitera,到一些似是而非的中文科學物質名如「壓力賀爾蒙」或「優質礦物質」。消費者們是否真的知道是甚麼?我個人觀察覺得,有些消費者是對這些科學名詞是有一定的崇拜心理。Lactic Acid是乳酸,Nucleotide是核苷酸,都是一些食品生產常常加入的東西。有否加入這些物質根本不值一晒。也酗@包芝士波又或者漢堡飽都有大量Nucleotide。

另外,有時看到廣告又會見到他們會cite一些reference。但大部份都是生產商自己做,又或者找lab去做。你會看到他們的reference是「乜乜research center幾號報告」。可惜的是,這些「乜乜research center幾號報告」,只會在生產商手上,消費者或者科學界人仕是沒有可能得到手,根本真偽也存疑。

另有一些會cite scientific journal,如上面的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edical research。但可以看到的是,大眾傳播媒介播放的廣告,可以亂cite一通,而且都是cite一些「讚到天上有地下無」的文章。而這些「讚到天上有地下無」的文章,通常不會被真正的權威醫學期刊所刊登,故只會在一些不太出名的醫學期刊刊登。例如某雞製品的Malaysian Journal of Psychiatric。反之,如果有機會看看在醫學期刊刊登的藥物廣告,登一頁廣告,跟著會有另一頁滿是密麻麻的字的頁。這一頁是講述所有的scientific literature對此藥的研究,一切的副作用、禁忌、可能無效等等。副作用又要列明每一千人有幾多個有副作用,出現的成因等等。

科學最終成為一種消費者不需消化,直接使用的宣傳工具。

商台的女高層不明白,根據人民仍未受過理性的洗禮。這證明為何「感性宣泄」的電台節目會受歡迎。市場學人仕,也知道香港人會用感性的方法去分析理性的科學。到底以香港人普遍的民智來說,是否真的能夠接受「理性的處理方式」的東西?我第一個存疑。

14:11 - Friday, Jul. 30,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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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nge feeling in Chest

香港人,由其是作為管理層的,好像愈來愈反智。

言論自由一直是一種政治炒作工具,政府無論有任何行動,可能干涉到言論自由,都會成為壓力團體,政敵,以至傳媒、公眾、國際社會攻擊政府的把柄。

干涉到言論自由的行為,個人認為包括限制採訪,阻止反對聲音發言,又或者防止市民接收反對意見。(例如中共政府阻止網民瀏覽本網,也屬壓制言論自由的一種)甚至可以是極端的,如<一九八四>的真理部,修改過住的傳媒報導。

言論自由的侵襲,被壓制言論者永遠都是受害人。真正引致言論自由被壓制的,是擁有權力的既得利益者,以權力阻止某人發表言論。

商台和大班的合約糾紛,本來應該只在辦公室私下討論的東西,卻發展成為一個大氣電波和傳媒炒作的公眾新聞。也令商台作為管理層的反智思維公諸於世。

某管理層人員指接二連三的名咀封咪,令人覺得香港欠缺言論自由;她指商台不容陶o樣事情發生。

其實,這是一個因果倒錯的說法。例如某地強姦案極多,只會有人說因為該地強姦犯多,而沒有人會指責因為當地被姦女性太多。可惜的是,在香港這個地方,曾有人在公眾發表意見,表示有時女性被人強姦是因為女性穿得太惹火,強姦犯按捺不住才要強姦她。

商台某女高層就是犯下同樣的錯誤。是否不容陶Q強姦的女性報警,默默承受被姦帶來的痛苦,就等於那地方沒有強姦案?也因為人人被姦都要啞忍,是否代表不再影響那地方的形像?外國女遊客到該地旅遊是否真的安全?要所有的受害者啞忍,會否令作惡者更加是無忌憚?

當一個社會,作為傳媒機構的,不但沒有指責壓制言論自由的人,反而是非黑白倒錯指責受害者。下一代如果聽得多收音機,後果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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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以專業中產學者掛帥的政黨新論壇,在九龍和新界落重本宣傳,部處參加選舉。但他們又臨門宣佈不參選,令人覺得十分奇異。之前有調查指這個政黨根本沒有太多人支持,支持度只有一個百分點,完全不足以拿到任何議席。再者,這個新政黨沒有任何歷史背景可供參考,很難令人致信具有工作能力。

看看新聞,原來自由黨有「叫人不要選」的先例。

陰謀論的想法是,也釵菪挭猁器D新論壇和他們的票源重疊,反正他們參選,又不會拿到議席,只會分化了自由黨的票,倒不如要他們不戰而降,吸納其選票。當然,以上只是個人想法,未必可能是事實。

香港的政黨,由配票,到沒票源不參選,到勸降,似乎已經開始知道比例代表制這個遊戲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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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為偉大的某Hacker在OSCON 2004發表演說,轉為文字發表上網。這篇文章可以悶死你,但裡面講到一個Mac小故事(在街邊拾到一部Mac SE!)。反而更有趣的是他的另一篇文章,討論的是何為好設計,他指出設計給一般用家的東西多數易於被淘汰。反而設定給頂尖人仕的東西,卻可成為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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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身體不適,加上雜務纏身,令我沒空去想自己的東西。

17:31 - Thursday, Jul. 29,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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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義弟

其實,人是有會去愛快要被淘汰的東西。可能因為有些人比較念舊。

例如Newton,至今仍有一大班熱心用家。另外,BeOS, OS/2等等也是。

明明這些東西快會被淘汰,但卻仍有人去愛它們。

也雪R他們,有部份是出於同情心態,也閉O因為他們的結局太悲慘,於是乎用戶仍然想去愛它。例如牛頓成為蘋果Steve Jobs回巢後的犧牲品、BeOS因為Be Inc被Palm收購而停止開發、OS/2因為IBM轉戰Linux而成為棄嬰。

在香港,到底有沒有這個現像?

例如港進聯,定必會在今屆立法會完全被淘汰。就算議員如鄧兆棠在元朗有一定支持度,他的支持度根本不夠令他上車。朱幼麟本來想在九龍西參選,但最後都是放棄。

這個政黨成為本港襁褓政治完結的犧牲品。他們就算是一個旗幟鮮明的親中政黨,而且有一定的中產、專業人仕票源。但可惜,,除了因為他們在去屆議會了無貢獻,而且「親中+中產」這條Formula可說是票房毒藥。事實證明「親中」只可以加「基層」或者「權貴」,這也是民建聯的票源所在。中產比較偏向泛民主派中的溫和派又或者工商黨如自由黨。根本,港進聯,是一個不倫不類,沒有太大市場支持的組織。之前他們拉著民建聯或者選委會上車才能夠代表中產入局,今屆已經沒有選委會,民建聯又要激戰泛民主派,沒理由將票房毒藥加進自己的名單。故此,已經沒空再理港進聯這個「政治義弟」。

「政治義弟」都有一天要成為大人。其實,今次港進聯真的因為票源問題而完全不參選,不但打破了他們「為民請命」的政治宣傳,也令人覺得這個政黨一無事處、而且民意基礎不佳。

泛民主派如長毛梁國雄等等,甚麼選舉都參加,他也明知自己是陪跑份子。但上次區議會,他由陪跑,變成「爭幾票輸」。另外,外國的如選總統,總有極小數黨參選,他們都知道自己會輸,但仍然要去陪跑。原因之一,就是想令自己由政治細佬,變成政治大人。工黨最終擊敗長注英國首相位置幾十多年的保守黨,也就是一個政治成長故事。就正如父母常說,不跌怎知痛?怎樣學識行路?選舉落敗正正就是政治成長期。因為怕輸,沒有票源,就不參選,就永遠停留在「政治義弟」的「政治天真」(Political Naive)階段。

今次港進聯極有可能不參選,在政治來看,是極為不智。一,他們令支持者失望;二,令公眾失望;三,是沒有好好利用他們悲慘結局所可能帶來的反彈;四,令人覺得他們的黨沒有長遠發展的視野。

七一遊行當天完事後,我們將標語放在港進聯的「愛國愛港、溫和務實」的街邊宣傳版之上。估不到,最終他們成為香港議會政治歷史轉變的犧牲品。

14:06 - Wednesday, Jul. 28,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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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仔自嘆

陳某首次在peer-review journal的文章,終於在今天出版的Sleep八月號刊登。可惜的是,暫時仍未可以在pubmed找到。

那篇文章是陳某聯袂在香港以研究兒童睡眠問題而知名的吳國強醫生撰寫。內容有關患有唐氏綜合症兒童肥胖和睡眠窒息症的關係的Research Letter。是回應de Miguel-Diez等的同類型研究。

Citation是:

Ng DK, Chan C. Obesity is an Important Risk Factor for Sleep Disordered Breathing in Children with Down Syndrome. [Letter] Sleep 2004; 27: 1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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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另一半在回看我以前的日記,大概是大學時期、零二零三年那些吧。她發現原來我有很多東西講完沒有做,甚至已經忘記我已經說過要做。例如大學時期望畢業後會怎樣。由此證明,我是一個說完不做的人,是傳統中國人的行為模式。這種行為模式可以extrapolate成為三分鐘熱度。這個問題發現了很久,可惜難以改進。

故此,現在我很少會和別人說我想怎樣。怕自己說出來就不做。其實更確切的說法,是根本我甚麼都不想。當現在已經亂作一團,已經不再想去處理自己對未來的期望。那些甚麼甚麼大計,由零四年之後已經絕跡於我的時間表。我每天的工作,只想掙多些錢,省多些錢。回家不惹起太多的問題,沒有人打電話、上門來追債,平平安安過一天,已經覺得「賺左」。

13:47 - Tuesday, Jul. 27,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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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History of Sport in Hong Kong

七八十年代,香港人其實不太喜歡運動,最少,沒有太多人喜歡公開地運動。運動沒有系統化地成為一種生意,也沒有太多人將運動和健康連結。當時市面上將運動當成一種生意的,只有高尚外國人only的會所。另一個極端是,在市面上林立的「武館」,以及「茅山健身院」。原因是當時的黑社會中人,最需要強健的體魄,以及精湛的武藝,才能在江湖撈。故此以前的龍蛇混雜地區,開了很多這些「運動館」。

記得讀書時期,元朗沒有的運動店。可能因為當時Nike, Adidas, Jordan仍未是潮流指標。以前要買乒乓球拍,要到國貨公司講買。當時小學生用的乒乓球拍,多數是大陸品牌,如「流星」、「雙魚」等等,聽說鄧亞萍都是用「雙魚」。有些富貴的同學可以乘七元68m經屯門公路一小時半到荃灣,再搭地鐵到九龍買西德品牌的球拍,又有「反膠粒面」。反膠粒面又有一塊透明膠貼著,脫去這個透明膠,反膠粒面是黏黏的,聽說可以增加「旋」和「削」的奶O。有錢同學為了證明這個黏黏面能夠增加乒乓球的「旋」和「削」,他會拿球拍在你頭髮上一擦,頭髮會被拉扯,你也雪|因為痛而回敬一句「x你老味」。

可惜的是,用這塊球拍的富貴同學,不見得球技特別精湛。

小學時期,打球只會打學校提供的球,可能因為學生根本支付不起買一個球。足球一定是「火車頭」,排球多數都也是「火車頭」,但有時因為學校拿校制區制冠軍而買了一兩個Makisa的日本球。由於小學歷史上不精於打籃球,但學校都有提供籃球,但由於沒有人打,球只會洩了一半氣瑟縮於一角。

當年的我就算運動不算了得,仍然會踢足球,打乒乓球。

到了九十年代,運動和健康連結了。市民開始愛做gym,愛打高爾夫。當然,也流行秀身。健身中心、高爾夫球場開得一街都是,秀身減肥中心更加多不聲數。也可能因為某些運動品牌成為潮爆玩意,運動店多的是,旺角更有波鞋街。也陴{在很難買到一塊正膠粒的大陸乒乓球拍。

以前的香港小姐可以好肥,仍然穿泳衣出來見人。現在的香港小姐由於有「秀身中心」贊助,會被強迫減肥,又或者減肉,減得最多最好的,沒有冠軍,卻有完美體態獎。由此證明,香港人眼中的美,是可以由以前的天然美,轉變到現在的人造美。

當然,以前曾經在市面上立林的「武館」和「茅山健身院」更加已經式微。可能由於現在的黑社會會員,有如鴉片戰爭的中國人般,只會在的士高饁藥饁到皮黃骨瘦,只需靠散k或者賣老翻生活,與以前的健壯的黑道中人,又或者江湖漫畫中的黑道中人滿身肌肉的形態,相去甚遠。

在元朗,竟然仍然幸存一間「茅山健身院」。至今都仍然未知道茅山健身是怎樣的。可能是玩「神打」之類。神打在元朗仍然有枝葉,難怪當年的龍虎門有一歹角叫元朗惡神,專玩神打。

上個星期六,更有「元朗大生圍茅山健身院」開業。但沒有提供神打學習班,卻有踏單車101, 叢林歷險、甩洲看鱷魚出沒地點和邊界探索等等活動,消耗了大量卡路里。

10:47 - Monday, Jul. 26,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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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仔

民建聯的劉江華議員在其七月廿二日參選的做勢大會指出,如果民主派成為立法會的「大多數黨」,會令社會失衡。另外,他以足球理論指出民主派的鑽石陣容會敗給他們。引述明報的報導指:「皇馬也是鑽石名單啦,曾幾何時。希臘隊原本也是寂寂無名,夠攞到冠軍啦。」最後,他指封咪名嘴為:「扮悲情,搏同情」。

一個快要參加選舉的人,如果參選者真的向群眾傳遞以上的訊息,到底選民的意向會作出忝樣的轉變?

在蔡子強的「新君王論」一書,他以葉劉作例解釋政治不是一場辯論會。以上的論點聽落去好像很有理,以為作為旁聽者的群眾會加分。

假如民主派成為立法會的「大多數黨」,會令社會失衡;假如記者反問:那麼權力可以架空立法會的行政會議,只有民建聯和自由黨的黨魁為會員,是名副其實的「大多數黨」,又為何不會令社會失衡呢?

試問劉要如何回答?劉應暗喜記者沒有追問下去。

以足球作為論點更加是一個已經落伍的比喻,之前都有人題出「費格遜論」,指出有球員表現欠佳,被炒魷的都會是球員,而不是費格遜。以此來反駁倒董言論。可惜沒有人會題出「荷道論」,以及輸波而被薩達姆之子烏代處死的「伊拉克足球隊教練論」去反駁。

假如我是劉,我可會用蔣彥永醫生通過思想測試而「放監」的那種比喻「醫生治療一名患有複雜結腸癌的病人,不緊急做手術,病人很快會死,如果動了手術,病人就不會立即死」般,使用有趣富想像性的曲筆。(只要將醫生、結腸癌、手術配上不同的意義,不但可令六四屠殺合理化,也可令六四平反合理化!)可惜的是,他沒有蔣醫生的智慧,以及蔣醫生的驚人意志,對德先生和賽先生同時的追求。也因此,他只交出足球論這樣膚淺的比喻。

表達同一樣的理論,可以使用醫護論:「如果一個癌病病人同時開了各種最頂尖有效的藥物,也未必可以醫好這個病人。中藥曾經只停留在飲涼茶下火的層次,現在才發現中藥有效抗癌。」;可使用美術論:「假如維納斯像加上雙手,就等於劃蛇添足。Andy Warhol甚至畢加索也曾是寂寂無名,被視為瘋子的畫家,卻成為二十世紀改變世界的偉大的藝術家。」;可以用國家論:「位於中國大陸的世界之窗,有齊世界各大奇觀,我個人覺得欠卻自然。反之沒有任何特色建築的比利時,一個被忽視的國家,卻建有決定性的歐盟總部。」

正如之前說過,政治非一場辯論會,就算說出以上美麗的比喻,只會為你的修養加分,而不會令你的選民增加。造勢晚會的本來意義就是公關,在這樣的公關場合,應表現你的修養之餘,也應表現你的風度。以劉議員的反駁方法,不但認同政敵為「皇馬」般的皇牌陣容,更認同自己是希臘隊。認同自己為希臘隊的意義是,你只是有可能得到冠軍,而非必勝。希臘隊也可能是像每一屆世界盃那樣,是首圈出局的魚腩部隊。

假如我是劉,最好的做法是順水推舟:「無錯,對方的陣容的確令我們今次選舉存在壓力。但這些壓力更鞭策我們要繼續關注各階層的利益,令選民作出合理的選擇。」當然,另一個講法是「選舉仍未開始,我們的陣營不想發表任何言論去左右選民的選擇。但我們喜見對方選出如此的陣容。而我們今次參選,是希望可以繼續為市民服務,關注各方的利益,同建更美好的香港。」

至於名嘴封咪,他稱對方為「扮悲情,搏同情」,更加是作為參選者的大忌。一來,對方不是你的選舉對手,你沒有必要去攻擊他們,對你沒有任何益處。反而會激怒各大風煙節目的支持者,群起反對你,自找煩惱。

對於這些與己關係不大的議題,都是少發聲為妙。要出聲,也要「過左海就神仙」,當選後發表也不遲。對於這些記者問題,標準答案是:「香港是自由社會,他們XX是他自己的選擇,只要合法合理便可。現階段我不方便發表任何意見。」

單就劉議員三句言論,可令我寫文一大篇,可見他何其缺乏政治智慧,也解釋了他們為何缺乏政治名星的風采,沒有任何政治魅力可言。當然,他們整個黨的議員都有同樣的毛病,單單就是缺乏這點點的魅力,可以令你們做的地區工作,甚至免費食蛇睇大佛派電話卡等等招數無用武之地。建議該黨黨員在書展期間,購買蔡子強的「新君王論」以及新出的「新君王論II」各一冊嬝炕A少讀一點毛選或者大公文匯。同時讀多一點美術史、哲學史,增加自己的修養;甚至應該找對方陣營,自己恨之入骨的作者的書來讀。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12:46 - Friday, Jul. 2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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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ing movie

一直很少在BT下載電影和音樂,可能因為仍然有「版權所有」的心結。可是星期六在BT找了一套電影來看。找來看的原因是,我沒有可能在香港看到這一套電影,也沒有可能找到這套電影的DVD。

這套電影叫做revolution os(2001)。講的是open source軟件和Linux的故事。可是,整套戲都比較悶。由其是這套電影已經有既定的立場,例如反對Bill Gates的軟件。但是電影的意見一面倒來自open source community。沒有如Bowling for Columbine那樣有正反意見。(可是有人指出B4C的影像誤導

另外,有open source/free software鼻祖之稱的Richard Stallman在電影中對Linux的態度,令人覺得他幾不可一世。而且,他在電影中堅稱以及不停重覆的一些意念,令人覺得他只在Ranting。

另一個問題,如果你對Unix或者任何opensource背景資料,完全沒有認識的話,這片一定悶到你死。

老實講,我自己也有點被「悶親」。

07:30 - Wednesday, Jul. 21,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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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材乾旱

開始發現這個日記有時有些題才開始重覆,例如同一事情重覆多於一次,而且使用同樣的立論和同樣的例證。最大的問題在於,這些重覆不是故意的,而是無意的。也即是,我根本沒有記得某事情是否已經在日記討論過。這不但因為日記的題材開始乾旱,而最大的問題在於,本日記已經有九百三十多篇文章,已經達到人腦能夠記得的極限。而且,本人的記憶力開始嚴重衰退。

也酗絞葽|貼上一套電影的影評,原因是寫到一半擱了在家中的eMac。肯定不是Spider Man/Tr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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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應是另一篇日記,名為「吞k」

今年內據我所知發生過最少兩宗年青人因為的士高警察查牌,而將手頭上的「k仔」全數吞服致死過案。根據報導,一名是因為同時服用過多「k仔」毒死;另一名是因為將太多「k仔」同時服用而噎死。

先不論報導的真實性,但這的確是一個被人忽視的問題。

濫用k仔,其實在香港相當嚴重。單單看看這些有關k仔的報導,已經可見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個人認為,此兩宗死亡個案的嚴重性,比那兩宗藝人藏有毒品案更甚。可惜,在這個崇拜巨星醜聞的社會,那兩宗死亡個案沒有被社會所重視。

k仔,全寫為Ketamine,也稱為ketalar。本來用於醫學麻醉,Ostermann1等等指出Ketamine於兒童深切治療時麻醉具有一定效用,但效能卻比Isoflurane差。本人工作的醫院也曾使用Ketamine麻醉兒童,再進行內窺鏡檢查。發現Ketamine能成戊職K近八成的病人2

其實醫學界發現此藥有負作用,就是會引起幻覺,於是乎只限制於醫學使用。Ketamine的負作用因此被濫用,而成為十分流行的派對藥物(Club Drug)。

在醫學上的應用,Ketamine是水狀的。非法供應的Ketamine,多數為粉狀的。而由於Ketamine難以生產,以及生產成本昂貴,非法供應的ketamine多數是以類似的醫學或動物麻醉藥生產,而且生產過程沒有任何監管,一方面非法粉劑的ketamine含量不明,更嚴重的是非法Ketamine含有雜質,當中包括重金屬、過多的止痛藥、傷風藥以至其他的精神科藥品。先不說ketamine的毒性,單單過度吸入這些雜質,已經可以引起很多嚴重的後果。例如重金屬中痛可引致弱智或神經系統受害;服用過多止痛藥和傷風藥會引起肝壞死;其他毒品雜質,卻會令服毒者錯估自已服食的毒品份量,而引服毒過量身亡。

在派對中,服毒者直接將ketamine粉劑直接吸入鼻孔。Tellier發現,青年服毒者,會將ketamine混合其他藥物服食,例如安非他命、海洛英、Sildenafil citrate(偉哥)和可卡因3

服用k仔之後,幻像會即時出現,維持約三十至四十五分鐘。服用者會感到浮游,視覺出現幻像,以及造夢的感覺。4

可是,對身體的傷害包括:心率不正、心悸、血壓高、難以呼吸甚至窒息。有些人甚至會在服用後幾日至幾星期仍然出現幻覺。5

部份服毒者會上癮,出現極為嚴重的上癮徵狀,於是乎需要戒毒治療。6

我當然不會覺得廣大的日記讀者會吸食k仔,但希望可作為警惕。以及勸告身邊的朋友戒毒。

以上不是今次討論的重點。以下才是:

根據香港法例,被發現吸毒的最高刑罰為罰款一百萬及監禁七年。而發現管有毒品,則罰款一萬及監禁三年。而最嚴重者為販毒,可被罰款五百萬元及終身監禁。

警方在娛樂場所查牌,多數是用「停音樂、開燈」的方法。也因為這樣,令藏有毒品的青年人害怕,而將身上所有的毒品吞服,引致死亡案例。

警方其實可以效法外國的造法,就是先將便衣警員慢慢滲透在舞池,關閉出入口和廁所,才「停音樂、開燈」。我也建議進行輯毒的部份警員,應接受急救訓練,萬一有青年人過量服毒時,即時進行急救、洗胃等等。

青年人方面,簡單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服毒,查牌也不用怕。

吸毒者也應要明白,過量吸食毒品是一定會死的。販毒的,更加是害人也害己,根本是應該受到法律制裁。

在查牌時大量吸食毒品死亡,個人覺得是不值得可憐的。原因之一是,死者為何要吸毒?第二,大量吞食毒品,就算死者死不去,是否等於死者無罪?第三,細路仔都知食得多毒品會死,為何死者要做?

吸毒已經夠蠢。大量吸毒,只要有點點頭腦的人,都不會去造這種極為愚蠢的行為。可惜,香港的年青人竟然如此愚蠢,最後也當然要承受死亡的後果。

1. Ostermann et al. Sedation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A Systematic Review. JAMA 2000; 283: 1451-59

2. Law AK et al. Use of intramuscular ketamine for endoscopy sedation in children. Pediatr Intl 2003; 45: 180-5

3. Tellier. Club drugs: is it all ecstasy? Pediatrc Ann 2002; 31: 550-6

4. Jansen KL. Non-medical use of ketamine. BMJ 1993; 306: 601-2

5. Freese TE et al. The effects and consequences of selected club drugs. J Subst Abuse Treat 2002; 23: 151-6

6. Gahlinger PM. Club Drugs: MDMA, Gamma-Hydroxybutyrate (GHB), Rohypnol, and Ketamine. Am Fam Physician 2004; 69: 2619-26

13:08 - Tuesday, Jul. 20,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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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結一心有新轉機

馬龍白蘭度之死,在日記界引起的迴響,比七一和E K Yoeh收工唔撈更大。

馬龍是方法演技之父,曾經有很大的成就和財富。可惜,因為子女唔生「金秀」(比「金秀」字不是讀作「秀」,而係鄉下音或圍頭話的「勝腥切」。此音都未未算傳神,是一個很難讀的音,要有五六年圍頭話修為才可掌握其精髓),一個女兒自殺,另一個兒子殺人。令馬龍「臨老唔過世」,欠債連連,晚年仍要靠拍爛片生存,死前幾日仍要開戲來拍。可算是演藝界殿堂級人馬之悲哀。

他說拒絕演戲是成長的表現,可是最弔詭的是,他的最後生命有如電影的橋段。以身作戲自篇自導一齣中年男人的悲哀,成名的壓力等等。與其說教父、現代啟示錄是他的代表作,他自己的最後生命,也可算是他的代表作之一。他的這齣代表作,完全顛覆了荷里活電影那虛假的價值觀。

村中有一大班老人,當中以女人佔多數。其中一個比較特別的是一個患上了精神病的老嫗。她本身有心臟病和高血壓,可是因為這個心臟病的陰影令她患上了精神病。她常常覺得不舒服,去看私家醫生,醫生似乎已經知道她是疑心生病(Psycosomatic),開了一些降血壓的藥等等。可是老嫗又不吃藥。週而復此,一星期看私家醫生兩三次,每次二百元,其子女向其他人抱怨每月賺來的不夠她看醫生。其他人又叫老嫗看醫生得吃藥才成。

人口老化問題,當中一個令人擔心的,是老人的精神問題。可惜沒有太多人去探討。甚至我們偉大的香港政府也沒有想過去處理。

村中有一個老人說,人老終有一天會「走」(指「死」),到自己不能走動,大小二便要人照顧時,「走」比累人累物好。

說出這樣的話的人,一定沒有太大的健康問題,因為這句說話太過似電影對白。細心分析這句說話,想到當一個人生命危在旦夕時,會否真的說出這句說話?還是會貪生怕死,苟且偷生?

馬龍明知他的最後生命糟透了,窩囊極了。他沒有選擇自行了斷,可能他拒絕他的一生變成電影般的結局。當然,他也可能幻想電影的大團圓結局仍會在他的最後生命出現,例如女兒奇蹟地復生,兒子脫罪,而他的演藝事業仍被人肯定,最後安享晚年。但這樣的結局,他以自己這樣的終結去證明只存在於荷里活電影編劇們簡單的腦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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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那個來得快走得快的風,論規模也只有以前一號風球的風力。

我受了那個風的三種苦:

  1. 我在快要掛八號時已經放工,因為住得遠。今天才知道原來這樣做會扣人工。因為合約說明要掛了八號才能下班。於是乎我將會被扣一小時的人工。
  2. 因為應否冒風雨回元朗的問題而與另一半意見分歧
  3. 堅持回元朗。回到元朗,但沒有車回大生圍。電召的士,的士司機竟然說要雙計!(唔好去搶!兩步路成舊水!)最終要搭巴士,再走路回家。

多了半天假期。但又不知做甚麼好,最後在家打機消磨時間。

我仍是堅持天文台掛八號是合理的。最少颱風真的在香港登陸。我仍然相信颱風訊號是應以科學為基礎,應以颱風的位置和強弱而定,這樣會比較客觀。假如颱風訊號以社會的安定為基礎的話,絕對會出現「早掛又鬧,遲掛又鬧」的無理亂像。因為沒有可能滿足所有人的對颱風的希望。

12:42 - Saturday, Jul. 17,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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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我,才必有用。

趕了多天的工作大體上算完成,昨天到會展舊翼開了那個兒科醫學會。整個白天都在十分高級的環境下工作,人人身穿西裝,我這個「短衣幫」顯得十分突兀。昨天有幸見到在兒童睡眠問題的頂尖研究者Carole Marcus,一直只在研究論文見到她的名字,才知道原來她是一個女人。

其實我當天到場也因為工作需要,偷聽了一兩堂書。沒有入場pass「混」進會場,省下了數千元的報名費。當然,那是不合法的,而且只是那個會場security做得不好。

本來會場有供應午嚏A但我卻不想我非法入場的身份太張揚,我到了隔很多條街的快孺惘Y飯。吃完飯到了會展旁的公園坐坐,十分舒適,看著海,發覺得久沒有搭渡輪過海,心裡暗定回程時一定要搭渡輪。

下午再偷聽多一堂書,就走到碼頭,真的付了二元二角搭渡輪,簡璅犖堣Q分中產的場合,以及帶有中國特色的英文。(由於當天很多內地學者present,他們的英文有一種特色。其實在以前讀大學時講師們的英文都有這個現象。他們的寫和理解能力很強,可惜聽不太行。而且他們讀的時候,專有名詞如interlukin,Necrotizing Enterocolitis等等都說得十分好聽,是標準的美國口音。可惜,當讀出一些簡單生字如methods, results等等,卻十分怪異,會讀成「met修」和「re燒」。)

渡輪上,人不太多,多數都是老人家,他們的耳機隱隱傳來電台廣播的粵劇戲曲聲音。伴著維港上水波聚散的沙沙聲,似乎這才是香港的主題曲。找了一個可以看到水波,也可吹吹海風的庭位,太陽曬也沒有問題。

在船上,就算有吵雜聲,但卻出奇地心境十分寧靜。在十分鐘的船程中思考了很多的東西。包括有工作上的,以及社會上的。例如七一遊行是否已經制度化、政治和醫療的關係等等。

以前人人去行船,離開妻兒,也是為了一口苦飯。當然,也表示了男兒志在四方的志氣。香港沒有那條令徐志摩著迷的康河,卻有一個被污染,但仍然美麗的海港,讓香港人在上面行舟,思考。

回家後覺得身體狀況不佳,病起上來。可能因為上星期捱了多晚,也可能因為星期六日的美式細路生活方式,也可能因為港島區的空氣。今天都只是撐著上班,為了公眾著想,帶了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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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何價?

南韓政府犧牲了那個在鏡頭前大叫I don't want to die!的人質,堅決不在伊拉克退兵。

反之,菲律賓政府為了一個在當地做司機的人質,而全面退兵。

到底,無辜的國民人命可貴,還是國際之間的交情可貴?

14:25 - Tuesday, Jul. 1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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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Medics to politics

英國醫學雜誌最新一期*的封面好靚,內容是講平衝醫學研究和薈萃分析(systematic review)時的利與弊。這個封面可以說是我暫時見過最美麗的封面。

最近的情緒很shaky,也閉O因為過大的工作壓力以及家庭壓力,以至身邊的另一半、朋友、未來學業等等。覺得自己就像以上那個封面的木公仔。要平衡一切的利與害,當中間的平衡角色,可謂極其困難,於是乎那個木公仔是企在一條鋼線之上。如何達致如上圖的平衡局面,要有絕佳的技巧,忘我以至心如止水的境界。

我沒有奇幻的文采。我的角色是一個研究助理,辦事講求清楚、明白、有交帶、將真理愈辯愈明。如馬克斯所言:「清心直說,問心無楚C」

花了兩天光陰將李鵬飛的回憶錄和蔡子強的新君王論讀完。(如果盟友們有興趣歡迎借鴃^讀書暫時成為我的第一興趣,只有讀書時才感到世界有一時刻的安靜,而不是一天廿四小時生存的吵鬧。

做名人太好,之前也寫過,名人的生活紀錄值錢,其他普通人的生存紀錄如草芥。事過景遷之後,有不服氣的話甚至可以用回憶錄還自己一個公道。例如李鵬,想用回憶錄證明自己在六四事件不是主謀,真正的旗手是鄧小平。可惜這一本回憶錄在大陸禁止出版。

李鵬飛的回憶錄,反映了兩個朝代的分別。李鵬飛當年的位置,就有如現在的梁振英。

以前港英年代李鵬飛、鄧蓮如,你有沒有見過會有人高調反台獨,或者發表一些針對某些政黨,而且帶有恐嚇成份的言論?

港英年代已成過去,現在已經處於香港的黑暗年代(dark age),當梁被中央欽定上馬當下屆特首,將會令香港由黑暗年代,轉入災難年代(catastrophic age)。

又再想到民選特首的必要性。港英年代也沒有民選港督,這是左派常用的論調。也正如葉劉說,民選可選出希特拉。中國人的選舉,總是給人怪異的感覺,可見於台灣今年的選舉。

又再中了今天的命題,就是平衡利弊。而民選總統、民選議員,是平衡利弊之後的唯一較好的做法。民選也可選出邱吉爾,領導英國打杖,也可以在戰後他表現平平時踢走他。

以前沒有民選港督,但選來當港督的都是懂政治,有遠見之人。(當然,肥彭有些保留)他們都不是聽話的人。例如衛奕信出名不聽話。當董等等人常常表示前港英埋下不少炸彈之時,原來衛奕信曾經迫馬卓安破冰,在六四後和中方交好,才有機會落實「玫瑰園計劃」。今天我們才有新機場、青馬大橋、機鐵等等偉大建築;沒有那個計劃在六四後平定民心,令人民對前景再有希望,後過渡期人民一定不會在六四的陰影之中走出來,放心讓這個親手殺害人民的政權在九七後接管。我也可以肯定,如果沒有新機場,一定沒有現在的迪士尼主題公園。可惜衛因為這次令馬卓安不再喜歡他,沒有讓他做多一屆順利過渡,而在任前將他換成肥彭,於是乎引致滿城風雨。

先不論人才質素問題,我一直都懷疑,到底在現行的選舉之下,我們仍可不可能有衛奕信般的特首?

一眾護法者已經在說,民選只會引致派免費午尷漸i笑理論,董說他沒有權令人大改變釋法內容,甚至連由他代表民意比比意見也顯得串步難行。我們仍可否希望我們會有專重人民利益而不惜犧牲與主權國交情的首長?

梁振英的上台,這種唯唯諾諾的傢伙,令以上駛向以上問題彼岸的船,偏離更多,甚至船毀人亡。

---..^--^..---

一切工作都暫時停止下來。可以在星期六日休息一下。

今天仍然帶有開了三晚通宵的後遺症,例如渴睡、思路不清、懶散、緊張等等。甚至可能有月經前緊張、不育、自殺和犯罪傾向,只不過因為我不能感覺到而已(哈哈)。做了這個研究人員位置,更加令我知道缺乏睡覺對身體各部份的影響。

*在這篇文章開始寫的時候,仍然是第329期第7456號,張貼此日記之日已經推出了第7457號,可見此日記寫足了一星期。

11:31 - Friday, Jul. 09,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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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任人選

假如由李國章或何志平接任楊永強個位,我不見得香港明天會更好!

李國章這等鷹派,定必如教育政策般為教財赤大刀再減醫療資源,甚至可能落實門診外判,以至「殺院」,出現超額醫護。

何志平這種圓腔滑調的傢伙,給人的感覺極為官僚,除了公關做足,他根本「做唔到野」。其實他在民政事務局也做不出甚麼成績,由這樣的人接任,他只會將千瘡白孔的醫療系統問題更無日無之的拖下去。

寧願政府空降個「做得野」的人落去。與其隨便在政府找個醫生上馬,不如在外間找個有醫療管理經驗的人。再者,前港英時代這個位置不一定由醫生擔任。

03:39 - Thursday, Jul. 08,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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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 can dance

吃力不討好,浪費心力,令人死亡。

以上數個字可以形容我現時的工作。某醫學會議在即,某公立醫院兒科呼吸病研究小組有多個研究被選作poster presentation。換言之,要做poster。可能上次造的poster比較似樣,今次又要我做所有的poster。

可惜由於醫生們對poster presentation的誤解(例如以為poster上可以有很多字,事實上一張A0的poster在兩米外看仍然看到的話,最多也只能有二百來個英文字,但收回來的文本由三百至三千字不等),以及對poster 生產過程有深根蒂固的錯誤(例如他們以為我會用powerpoint做poster,又或者以為我用word print一張A4再出去放大印A0),這些想法令到我製作poster的過程難上加難。

當然,也有醫生明明十號是死線,最少也要預一日製作,一日印刷,但至今仍未給我資料做poster。於是乎連追資料這種的dirty jobs也要做。

我不是怪醫生們怎樣怎樣,因為他們不是全職做研究,他們的主要職責是醫人。也因此,我也不會迫得他們太緊,就算有些問題我可自己夠決的,我也會自己解決,不去阻礙醫生們的工作。

但也因此,令這項工程更為艱鉅。

工作至今,未做好一半,死線也都將快迫近。也因此這兩天竟要無補水在家中通頂OT。

這幾天老細放假,臨放假交底一系列的工作。poster只是四大工作之一,還有三大工作完全沒做。縱使日間已經完全是用私伙iBook不停砌poster,但都似造不完似的。

我的目標是星期四完成所有poster,星期四完成其他三大工作,總算在老細回來之前有個交代。

01:52 - Wednesday, Jul. 07,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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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覺失調

最近看到兩篇文章令我百感交雜。

第一篇是isle君「轉體翻騰三年半」的回憶日記。另一篇是李鵬飛的回憶錄「風雨三十年」。

其實昨晚看去年七一紀錄片「71」(最近推出了VCD,沒有推出DVD。遺憾的是包裝像煞翻版碟)也都有一種感慨。其實歸根究底,脫去衝動,政府也從來沒有屈服於五十萬人的腳步。因為五十萬人上街後仍然都是硬銷令人厭惡的廿三條。政府真正的收回廿三條,只是因為田北俊轉馱。

相信今年那二十萬至五十三萬的港人在七一的汗,對著這樣不智、無視民意的政府,只會白流。在紀錄片中訪問了一位沒有參加遊行的女仕,她說:「中共政府,無論幾多人上街都是白費。」Sad, but true.而我們已經看到一國假兩制下香港政府已經像極八十年代的中共政府,從事今年七一後董的空洞回應,根本已經知道人多,根本不能令這個政府反醒。

我們且看看喉舌報的辦事方式。喉舌報在七月二日當天,指有權威機構(既然如此權威,為何不願出名?)回報只有十六萬人遊行(為何要在警方數字減四萬?到底想證明甚麼?)。那幾十萬人的聲音沒有被報導,只說那幾十萬人阻礙交通,而且有泛民主派人仕在籌集政治經費。最有趣的是,幾十萬人振臂高呼的還政於民、普選特首等等事情沒有在新聞內文出現;反之一個反對遊行,反對民主黨,拿著大聲公在罵遊行隊伍的維園阿伯卻受到中共官方新聞社的青徠。當廿三條去年真的通過,每天都要看著這樣子的新聞,香港人已經所餘無幾的智慧還會被侵蝕多少?

拉得太遠。說回兩個人的回憶。

isle君的感人事績,令人想到天意弄人。李鵬飛讀完大學回留,只是一個學士,沒有再讀上碩士博士,就當上某美資公司的亞太區主席;後來從政卻成了香港後過渡期重要人物。甚至到現在退出政壇後,當上名咀,也引起「你個女好靚」事件。封咪,寫書,教書。

這可會是一個case controlled study。我不想有一種代入感,想以一個抽離的角度去分析這件事。

七八十年代經濟起飛,李可以飛黃騰達,風光一時。甚至連同時期從政的李柱銘,一個曾經是大律師公會主席,從政治生涯都不及李的燦爛。(彭定康以後時期除外)

而我們的isle,苦讀多年,竟成失業者,至最近才「到了黑暗深谷的出口」。

以前的大學生,和現在的的讀書人,似乎已經差天共地。記得媽媽常說,哥哥在官校出身,中五時曾經有公務員、洋行高層等等空缺主動offer給哥哥,但他都沒有接受選擇繼續讀書。無他的,當時一級中學中五畢業已經是天之驕子,進身大學更是光宗耀祖。現在中五畢業,甚至中七大學畢業碩士博士,以至作育英才的超額教師,可以長期失學失業,沒人請,沒人理。一切,只是七年之間的分別。

今天的大學生,可能真的質素參差不齊,好的大學生在社會的待遇和差的一樣,人浮於市。

一個命運是失業;另一種是找工找到感到氣餒,都仍找不到;第三種是接受著不正常地低的薪金。七一那天和舊同學志摩聚一聚,才知道其中一個要好的同學最近才找到工作。這份工作花了一年多才能找到。在窮困的時候同時失業,找工作又不果,那種痛苦在isle的那兩篇日記有詳細記錄。行文中她說明白到為何社會上有失業人仕殺盡全家,再自殺的那種既生活迫人,又孤絕無耐的心情。當天沒有追問那位同學如何涯過年多的失業時間,但那種哀傷可想而知。

我們這一群,既不是因為科網熱一窩風讀電腦的那一群;政府口口聲聲說,甚至在多年的施政報告指會大力發展高科技行業,環保工業。我們正正是你們train出來發展這些行業的一份子,為何苦讀多年卻落得如此慘淡的下場?再者,那些行業,至今已經六七年了,發展過些甚麼出來?是否浸淫在「屍爬」和「自由行」那短暫而且不能長久的快感中而不能自拔?

找到工作的一群又不見得好。例如同學志摩,他每天要搭長時間車上下班,車費也貴。每月才賺幾千元。我的情況更加不想講了,講得多口都臭。

讀書人沒有得到過社會的專重,經驗能否搭救在超額教師一事已經看到,多年教學經驗的老師因為沒有學士資格,無工做,考基準試又唔得,再加上縮班,成為超額教師,當然一方面他們不應被同情,但他們好歹都是一個教師,是一種應被社會專重的職業。在教育政策朝令夕改的年代,他們間接或者直接是受害者。

結論是有經驗無經驗,在這個年代都一樣仆街。中年人仕更見這個現像。有沙紙和無沙紙也都同樣仆街。總之要在這個年代掙扎求存,本身就已經是很仆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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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七月,工作已經進入痴線狀態。極多的工作,令人透不過氣。

16:17 - Monday, Jul. 0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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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st july volume 2: Back to Reality

七減一得六,六減一得五。出發前的相片

團隊加入者:志摩

Oh! Martin!

Power to the people

Installation art

23:47 - Friday, Jul. 02,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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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series volume 1: How to interpret the figures from mass media about the 1st of July 2004 strike?

今天日記想純粹以數學的角度去討論這些數字,而不想帶有任何政治目的。

民陣表示今年遊行人數達五十三萬,警方指為二十萬。

去年七一的數字,分別是民陣的五十萬,警方的三十五萬,以及港大精算系的三十五萬。去年的計算方法沒有公佈出來,但個人相信五十萬為上限。去年曾經在guestbook以統計學的方法爭論這個問題。最後的結論是0.37M +/- 0.11M。

去年民陣的數字比警方的高1.4倍。

今年的差異達到2.7倍。比較兩年的差異,在統計學上是極為顯著的。(卡方測試,p<0.0001)

假如仍以去年的差異去「估計」民陣公佈的數字,今年的數字該為二十八萬。

其實問題在於,兩者以不同的方法去估計遊行人數。

今年沒有港大精算,今天有的第三方數據來自明報。他們以電腦科技分析(包括使用圖片分析和衛星定位地圖)計算,今年的遊行人數該為26.4萬。他們的計算方法誤差為15%,那即是26.4 +/- 3.96。以三個標準差計算,最高上限也只是38.3萬。

我也公佈我diaryland遊行人數指數,去年參加遊行的diaryland團隊有七人,今年參加人數為五人,流失比率約三成。根據這個比例去估計人次流失比率,以diaryland流失指數計算人數為35.7萬。

參加者都應知道,遊行人數比去年少。個人覺得沒有必要將數字誇大過多,只會令人質疑數字的公信力。

民陣發言人表示,他們的計算方法是建基於警方提供的數據。例如整個遊行路線可容納十七萬人(根據此數字,每平方米人數達到二點二人),維園可容納十一萬人,而每九十分鐘行一程,共五點五小時。計算方法是,由零分至九十分鐘,街道沒填滿,至第九十分零一秒街道填滿一次,一百八十分鐘填滿第二次,二百七十分鐘第三次,三百三十分鐘填了零點六六次,而到了第三百三十分鐘所有人都走完。總共填滿了三點六六次,根據以上數據,數字應為六十二萬。而不是他們公佈的五十三萬。

他們發言人稱這為一個十分科學有科學根據的計算方法,但從他們只是引用警方的數據去計算,我很難相信這個方法有何科學根據。

總結是,今年的遊行人數,應在二十萬以上,因為警方二十萬此數的確是太細,平均計算每平方米只有零點七人。而最高可相信上限為三十八萬多。以上數字未計插隊者。計算插隊者在內,我個人覺得,民陣最多也只應公佈是次遊行人數上限為四十五萬人。

總結以上數據,本年遊行人數總平均估計值為32.6萬,標準差為十二萬。中位數是二十八萬。

當然,以上數字只當是遊戲一種,真正的遊行人數要一個一個的數才成。一切都只是估計。也陳u的有五十三萬人甚至更多也說不定。

17:03 - Friday, Jul. 02,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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